毛争举起酒杯环顾了周围一圈,说:“至于以前有什么不愉快,都过去了,这杯酒我敬邓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星汉端起酒杯,站起身笑着说:“毛组长太客气了,大家都是同事,用不着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争没说话,只是闷头把自己酒杯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星汉作为如今三分部的主心骨,说了几句场面话,然后众人便开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毛争似乎比邓星汉还要郁闷,期间喝了不少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我这边,他都和我喝了两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,还和我说:“杨组长,以前有什么冒犯的地方,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么说,我自然不敢托大,笑着说:“毛哥哪里话?以后还要毛哥多关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饭局,毛争都把姿态放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的态度传递出来一个信号,就是他想和邓星汉和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本来已经胜券在握的邓星汉,如今得到这么一个结果,自然也没什么好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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