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机械般地听从他的吩咐,走过去,看都不敢看那女人一眼,只是将床单扯起来裹了上去。
在搬运的过程中,我的手被巨大的重量扯得生疼,可我并没有松手。
把尸体抬到朱奎车里时,回到屋内,我手套已经被鲜血浸透。
才愈合没多久的伤口已经被再次扯开……
期间,我一声没吭。
“最近杨自明没有再找你麻烦吧?”朱奎问。
我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你放心,我已经找他谈过了,只要你不犯错,他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。”
“谢谢奎哥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好,要不要过来人事部跟我干?”朱奎问。
我挤出一个笑容:“奎哥,我还是先待在市场部吧。等我多做点业绩,赚点钱,到时候再过去你那边。这样也能多孝敬你和刀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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