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女人在我面前表现出这副模样，一时间我心里所有的怒气都如同被水浇灭了一样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我意识到，无论李艳过去有多么强势、多么无理取闹，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。
我把纸巾递了过去，她抬手就将纸巾盒打飞了出去：“你给我滚！我用不着你同情！杨磊，你他妈就是一条狗！一条只会为胡老三摇尾乞怜的狗！你装什么大好人？”
我愣在原地，手中的纸巾盒砸在地上，发出闷响。
李艳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了我，她的愤怒和绝望在这一刻全然爆发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抑着心中的波动，平静地说：“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，很绝望。但我并不是在同情你，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她颤抖着声音说：“你怎么帮我？在这个地方，谁也帮不了谁！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帮我？你算什么？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，再次把我心里平息下去的怒火也激了起来。
“我是不是谁，那你呢？你觉得你自己又是什么？你哭就有用了吗？你早知道有今天，当初又何必跟着胡老三跑来这个鬼地方？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？你不就是想让胡老三养着你吗？你说我是胡老三的一条狗，你呢？你就不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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