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阿牛的事。”
我挑了一下眉：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嘛，阿牛被调去了一个神秘分部当主管，最近我发现他和财务部的一个女人走得很近，好像叫什么陆小雨。”
“就这个事？”
“还有！”他抿了抿嘴说，“阿牛最近好像很有钱，他前两天在赌场玩百家乐，据说输了好几十万，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不仅如此，他还带着他手下的狗推，去KTV玩，听说还当场撒钱！”
听到这里，我算是提起了一些兴趣：“他哪来那么多钱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每个月做业绩结算的时候，不是要公布每个分部的业绩情况吗？”
“阿牛那个分部的业绩情况，从来没有公布过。”
“哦？”我皱眉道，“是秦方舟的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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