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不是跟他讨价还价的时候。
毕竟人家是这条船的主人,我们得罪不起。
稳了稳情绪,我换上一副笑脸,从容地说:“大副,不如这样。等我们到了迪拜,一定把钱给你们送来,再登门赔礼道歉,感谢您的宽宏大量,如何?”
大副狐疑地盯着我看了半晌,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。
最后他烦躁地挥了挥手,咬牙切齿地说:“行!算你们走运!到了迪拜,你最好说话算话,要是敢耍花招,别怪我翻脸无情!”
撂下狠话,他便气冲冲地带着那帮水手走了。
舱门“砰”的一声甩上,回荡在空旷的货舱里。
我长舒了一口气,总算暂时化解了这场风波。
阿黄却愧疚难当,垂头丧气地走到我跟前,小声说:“老大,对不起,都怪我冲动鲁莽,连累大家跟着倒霉......”
我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事,这事你不必自责。换了是谁,面对他们明目张胆的欺诈,都忍不住要发作,没什么对不起的。”
“可是,十万美金啊......”阿黄忧心忡忡地说,“到时候上哪儿去弄这么一大笔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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