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我和何洪的过节,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?
“蓉姐,这……恐怕不行。”我犹豫着开口,“我和何洪……有些过节,恐怕不太方便当面谈这件事。”
“过节?什么过节?”魏蓉追问道,眼神中满是疑惑。
我避开她的目光,含糊其辞:“就是……以前的一些私人恩怨,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。总之,我去谈,恐怕不太合适。”
魏蓉眯起了眼睛,似乎在揣测我的话里有话。
但她最终没有追问下去,只是点了点头:“那好吧,这件事我再和何洪谈谈,看看他的真实意图究竟如何。你也别想太多……”
我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,连连点头:“那就麻烦蓉姐了,要是有什么进展,到时候能不能和我说一下?”
她点头:“行。”
告别了魏蓉,我心事重重地离开了亨利酒店。
虽然魏蓉答应会再和何洪谈谈,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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