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陷入沉思。
海风呼啸,卷起一地碎浪。
天色渐暗,夕阳的余晖透过厚重的云层,将海面染成一片暗沉的赭红色。
孙宏说得在理。
何洪虽然投靠了南洋商会,但他不能代表整个组织。
而我和南洋商会的过节,其实并不深。
如果我一意孤行,南洋商会铁了心要和我作对,恐怕我在迪拜的发展,也会受到牵制。
但如果能化干戈为玉帛,未尝不是双赢之举。
再者,哈米德那边显然也是有求于我,至于他到底想要做什么,我现在也猜不透。
权衡再三,我咬咬牙,下定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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