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毛的声音颤抖而急促,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
他的脸上滑落着冷汗,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走投无路的角落之鼠。
“是你?”我冷冷地盯着他,枪口仍旧没有放下。
长毛点点头,眼泪和鼻涕混成一线:“是的,是我。是我偷了助记词……”
“谁让你做的?”
他脸色犹豫,哆哆嗦嗦没有吭声。
我深吸一口气,枪口缓缓地下移,最终放了下来。
围观的众人在这一刻松了一口气,气氛略微缓和。
我让阿鬼过来,将另外两个人送去处理伤口,把长毛松绑。
“说吧,是谁让你做的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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