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,赵敏的仇,必须要血债血偿!
当第一斧子砍下去的时候,浓稠的鲜血如泉水一样喷涌而出,溅在我的身上。
我只看到何克粱痛苦的表情,可却听不到他的声音,不仅他的声音听不到,就连周围原本的虫鸟声也不见了踪迹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,好像世界忽然之间安静了,又或者说是我失聪了……
我不清楚,也来不及多想,只是遵从心中的执念继续接下来的动作。
似乎在这一刻,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我正在做的事,脑子也只有一个念——完成赵敏的遗愿。
伴随何克粱猛烈的抽动,暗红色的血流了一地,好像无穷无尽一般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在老家时,大人们杀猪的情形。
记得那个时候,我才上小学三年级,那天是大年三十,我家里买了一头猪,我爸一大早就兴高采烈地叫人来帮忙。
四五个男人,把一头猪从地面抬起,随着一声呼喊,将它安置在一个由砖头构建的高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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