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需要住几天?”他好奇地问。
“说不好。”我含糊其辞。
侍者似乎并不在意,他又继续询问:“那您对房间有什么需求吗?”
我故作思考,最后说:“我想要十六楼的房间。”
这个请求显然让侍者有些为难,他的表情中流露出一丝尴尬。
“怎么了?”我装作不解地问。
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:“先生,十六楼是私人会所,并不是客房。”
他的话让我意识到,十六楼的私人会所很可能是李文昌一行人的目的地。
我没有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。
经过一番周折,我在十五楼开了一间房。
房间宽敞舒适,窗外的夜景令人心旷神怡,但我并无心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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