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透过半透明的屏幕,看着[花火]:“为你解释我每个行动的原因,是你为这场赌约定下的规则。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的确有这么一条。我只是想让你每次行动的时候都先给我讲个笑话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星期日双手抱在一起,小臂支在桌上:“我很好奇,什么在你眼里才是不可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去问问白言呢?祂也许知道。”[花火]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日放下手,继续自己的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[花火]方才还翘着二郎腿,现在把换了个姿势,把另一只脚也翘到了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族会议室这种匹诺康尼的重地,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嚣张过,

        “鸡翅膀男孩,你有没有想过做个匹诺康尼民意调查?问一问这里的旅客和本地人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服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星期日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,并给出拒绝的理由: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种幻觉,是一座座名为[自我价值]的监牢。人被这幻觉诱导,犯下错误,后果却要由外物承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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