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卖了大跌的股票后,又买进了一个反弹力度不错的日股。”常雯不好意思的解释道:“结果,他刚买进去,那只股票又跌了下去。”
得,典型的主力撤资手段,和平集团的基金经理也经常这么割韭菜。
“三舅,我老师说,那些损失的钱,他们以后会想办法还给你。”常雯说到这里,脸上又露出了愧疚。
不仅是对张和平的愧疚,还有对那些老教授的歉意,如果不是她把账户带过去,也不会出现这种事。
“行了!一点小钱,还什么还!”张和平无所谓的说道:“本就是拿给你们练手的。”
陈淑婷在一旁笑着安慰道:“小雯可能不知道,你姑父让手下每个基金经理练手的钱,动不动就是上千万镁元。”
“他们在股市里亏得多的时候,一天损失几亿镁元都出现过,你姑父照样没找那些基金经理赔钱。”
“按你姑父的话,亏钱也是一种经验,大不了以后赚回来。”
“表姐放心!”张念笑道:“我爸真要找你赔钱,我先帮你垫上,你以后给我打工还债,嘻嘻!”
“老公,集团里的基金经理这几天没有做空日股,整体收益只有3%。”陈淑婷看向大口干饭的张和平,皱眉道:“我们真的不做空日股了吗?”
陈淑婷之所以有此疑问,皆因之前做空日股,一个月不到就给集团带回了几百亿镁元的收益,比抢银行还来钱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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