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风低沉的嗓音像黏腻的药汁,从门外传来,轻易地穿透了她脆弱的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沾着血,却并不在意,只是拿起一块干净的亚麻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兽人发达的五感,让他隔着厚重的石墙,也捕捉到了那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步走入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屋里昏暗的光线,带着一股浓重的、不容抗拒的侵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施没事。”他走到明曦面前,以为她在为那头小狮子担忧,便告诉她,“兽炼之前,他的伤可以痊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提起“兽炼”两个字,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扎在明曦最脆弱的心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兽炼是兽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化形蜕变前的生存试炼,只有在试炼中活下来的幼崽,才有资格进入圣台,在圣水中完成骨血重塑的蜕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圣水的滋养,任何兽人都无法独自扛过蜕变,通常会爆体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要完全恢复,需要用我特制的药膏,连续敷七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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