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时,李叔正盯着他掌心的淡蓝荧光:“你碰了磷火?”
“井水黑了!”远处传来惊叫。
挑水的张老三踉跄着摔了水桶,墨汁般的水泼在青石板上滋滋冒烟:“水面漂着油花,活像条盘成一团的毒蛇!”人群登时炸开了锅。
萧砚跟着李叔挤到井边,只见井口围满了干呕的镇民。
井水呈浓稠的墨色,油花聚成鳞片纹路,凑近能听见水下传来“咕嘟咕嘟”的声响,像有活物在深处吞咽。
更骇人的是,喝了水的孩童开始高热抽搐,皮肤下渐渐浮出暗紫纹路,正是井面油花的鳞片形状。
“都后退!”李叔突然抽出腰间铜铃,清脆铃声里混着一丝沙哑的低笑。
穿黑袍的男人不知何时蹲在井沿,他苍白的皮肤下爬满细小的骷髅头虚影,每个头骨都在无声嘶吼:“七日前种下尸蛹,三日前井水生毒,现在……该收网了。”
萧砚的匕首突然发烫。他惊恐地看见刀刃在融化,黑色液体顺着掌心往上攀爬,而黑袍人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诡异的熟稔:“二十年前血月之夜,你被抱上祭坛时,可曾哭过?”
“叮——”
银铃声刺破凝滞的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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