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宵忙乖乖地把手递过去。
同样把了把脉后,“行,正好一块扎。”
刚给李承宵扎完,一只黑色还带着毛的手也高高举起来,相当努力地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。
阙陆扶了扶眼镜低头定睛一看,当即往后一跳:“哪来的猴子?”
姜含影:“……一起的,它也去西山了,要不你也给它扎一下?”
这回无语的变成阙陆。
“我不是兽医。而且那毒雾对动物没影响。”
毛爪子这才有些不甘不愿地缩了回去。
李承宵一只手扎针,另一只手指指躺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孩:“这孩子嗓子说不了话,好像是受伤了,你给他也看看吧。”
“嗓子受伤?我看看。”
阙陆走过去伸手握住小孩细瘦的手腕,静静把了会脉后,眉头渐渐锁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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