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端庄不苟,衣冠整齐的婆母翟氏一对比,甚是鲜明。
他脾气古怪。
张闻音嫁进来这么多年,都未能摸透过。
平日里也不常在家中。
要么是外头的万宝书斋待着,要么就是在三才观修行,因此他与这个家里的所有人,都透着一股不太熟的疏离。
张闻音上前一步,就对着他行礼问安。
“儿媳见过公爹。”
谢拙挥挥手,显然对这些规矩不甚在意。
而他身后四人正是二房一家。
张闻音对潘氏及两个侄儿都十分讨厌,但对于二弟谢谨礼还是存了些可惜的念头。
前世的他唯唯诺诺的生活了大半辈子,最后却莫名其妙的暴毙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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