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事说起来,是会牵连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谨言没有十足的把握,张家的人肯不肯帮这个忙,因此试探性的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里有几个朋友,到时候也打算去南州,但他们对路况并不太熟,所以想跟着你哥哥的队伍一同南下,不知可否能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同南下?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上都认识的朋友,你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谨言的解释有些苍白,张闻音还当他是想借花献福,另有企图呢,于是开口就直截了当的拒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是不太妥当,哥哥他们的商队自然是以赶路要紧,大爷在上都认识的都是贵人,恐怕会有照看不周的地方,要是因此让大爷与贵人们生了嫌隙,岂不是我张家的罪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尽于此,谢谨言也听得出来张闻音并不想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欲开口问询理由时,忽而脑子里跳出无数个画面都是曾经的“自己”对张家的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但从未敬重过岳丈岳母,还时不时的拿他们商贾出身,买官改籍的事情来恶意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,张闻音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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