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,安布雷拉应该就会开始发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庸对此很肯定,因为他知道安布雷拉公司这次非常被动,再不行动,或者借此机会搞点事,那就再也立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安布雷拉是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。”雷蒙德不由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!”谢庸对此早有腹稿,“他们能做的就几样,斩草除根+废物利用,消灭我们的同时进行生化产品的战斗测试,一举而兼得,何乐而不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千刀的安布雷拉!”雷蒙德对此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了几分钟后,雷蒙德最终还是语气虚弱地问了一句:“科恩先生,你觉得我们能活下来的概率是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雷蒙德第一次叫出了谢庸的名字,之前一直是直接问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庸也回答得很正式:“这要看我们能捱多久,每一晚都是死神的催命符,但只要熬到下一天,我们能幸存下来的概率就越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们要熬多久?”这是雷蒙德迫切需要知道的,“我们的生存物资可能拖不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们会熬很长吗?”谢庸不可置信地反问,“最多两三天,封锁就能解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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