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疼痛让姜云宁猛地一颤,下意识挥开他的手,睁眼怒视:“沈寒年,你有病?”
沈寒年冷笑:“有病的是你。”
“受伤不知道处理?作践自己给谁看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俯身逼近,眼底尽是讥讽:“你在演苦肉计,想让我心疼?”
“姜云宁,我劝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在他眼里,她的一切行为都带着算计。
晕倒,受伤,不过是她博取同情的手段!
现在不就起效果了!
她一晕倒,管家就急匆匆给自己打电话。
本来他以为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,结果,就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伤口。
缝合五针而已,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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