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津的手腕上恰巧也有一朵山月桂的刺青。
而病床上的人也有……
山月桂罕见,喜欢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,姜云宁不会记错。
她死死盯着离她越来越近的病床,内心里不断哀求着:不是他!不是顾怀津!一定不是他……千万不要……
“可惜了,现在,他连两个小时都坚持不了。”
沈寒年的话犹如毒蛇强势的钻进她脑袋里。
姜云宁呆愣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病床从她跟前推过。
顾怀津苍白的脸闯入她眼帘,双目紧闭、气息渐弱,鲜血顺着床被滴落在地上,滴答……滴答……慢慢的离她越来越远。
浓烈的血腥味窜进鼻腔,姜云宁指尖发颤,喉间发紧,恐惧,愧疚,无助……密密麻麻的情绪,化作无数细密的针,扎得五脏六腑都抽搐起来。她张了张嘴,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,一个音都吐不出来。
啪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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