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舒服,小曲啊,你跟小顾的结婚报告批了吗?我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。”
他看曲半夏额头冒出汗珠,是个实心眼的好孩子,不由得打趣。
听到这话,曲半夏霎时来了精神。
以顾南箫现在的态度,很难强逼着他打报告。
她这么卖力气地给老首长治病,不就为了依附顾南箫这颗大树。
这买卖决不能亏。
曲半夏故作委屈,艰难地挤出了几滴鳄鱼泪,“他不愿意娶我,说婚姻不是儿戏,可那天我们都...都......”
“都怎样了?”杨林远看她快要哭出来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“他是不是欺负你?”
“这臭小子,我来帮你治他。”杨林远朝外面吼了一嗓子。
顾南箫应声,连同人形挂件陈媛媛一起,很快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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