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是他心里的底线,那家伙的阴毒嘴脸,他再清楚不过。
一想到翠花跟许大茂搅和在一块儿,他心底像是被泼了盆冷水,凉得他直打哆嗦。
秦淮茹见他这反应,心底暗喜,忙顺杆爬,声音更低了,带着几分神秘:“柱子哥,我还能骗你?那天我在胡同口,看见翠花跟许大茂躲在墙角,嘀嘀咕咕的,鬼鬼祟祟!许大茂那王八蛋,还冲她笑,翠花也笑得跟朵花似的!你说,他们俩能有啥好事儿?柱子哥,你可得擦亮眼睛,别让翠花把你当傻子耍!”
她甚至挤出几滴眼泪,眼神里满是委屈,像是真为傻柱着想。
傻柱被她这话砸得脑子嗡嗡作响,眼神里的怀疑像野草似的疯长。
他咬紧牙关,拳头攥得更紧,心底乱成一团麻。翠花跟许大茂?那可是他的死对头!
如果翠花真跟许大茂有啥勾当,那她那些甜言蜜语,岂不全是假的?
他低头瞪着地上的菜刀,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,嘴里嘀咕:“秦姐,你这话……我得找翠花问清楚!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底却像被压了块大石头,沉得他喘不过气。
当天晚上,翠花提着一篮子刚做的枣糕,笑盈盈地推开傻柱的屋门。
她穿着件新买的碎花棉袄,脸上化了点淡妆,眉眼柔得像春水,声音甜得像掺了蜜:“柱子哥,我又做了点枣糕,你尝尝?热乎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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