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夜色渐渐散去,灯火熄灭,喧嚣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大茂和张德胜的丑态成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谈资,院子里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太阳刚爬上四合院的屋檐,傻柱拎着饭盒哼着小曲走进院子,脸上还带着昨晚痛打许大茂的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如早早地候在门口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,脸上挂着惯常的那抹柔弱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见傻柱,忙迎上去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:“傻柱,你昨儿可真威风,把许大茂那混账收拾得服服帖帖!我们家棒梗他们几个可崇拜你了,说你是大英雄!”

        傻柱被夸得心花怒放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:“嗨,许大茂那孙子,欠收拾!昨儿要不是建平拦着,我还得再给他两拳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晃了晃手里的饭盒,得意道,“今儿食堂的红烧肉可香了,我多打了一份,给你家仨孩子带回去尝尝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忙不迭地接过饭盒,笑得更甜了:“哎哟,柱子,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救星!棒梗他们仨嘴馋得不行,天天念叨你做的菜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带着几分哀怨,“你也知道,家里就我一个女人,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,饭都吃不饱……柱子,你以后要是能多带点回来,姐感激不尽!”

        傻柱拍着胸脯,满口答应:“你放心!只要我在食堂干一天,保准你们家仨孩子饿不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说得豪气干云,像是恨不得把整个食堂的饭菜都搬到秦淮如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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