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争吵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,涟漪还未散去,院子里的人似乎都在刻意回避彼此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建平早早出了门,背着帆布包,准备去厂里上班,脑子里却还盘旋着昨晚秦淮如摔饭盒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这事远没完,秦淮如的手段和傻柱的糊涂,迟早还会惹出更大的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到胡同口,傻柱的身影从旁边巷子里冒了出来,堵住了李建平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傻柱叉着腰,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火气:“建平,咱俩得好好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建平停下脚步,眉头一皱,隐约感到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调整了一下背包,沉声道:“柱子哥,有啥话直说,咱别在这磨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平静,但心里已经绷紧了弦,猜到傻柱多半是为昨晚的事来兴师问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傻柱冷哼一声,往前迈了一步,逼得李建平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瞪着李建平,眼睛里冒着火,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是在咬牙切齿:“建平,你昨儿当着大伙的面,给我和秦淮如下绊子,是啥意思?你是不是看秦淮如孤儿寡母好欺负,故意挑拨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建平一听这话,心里的火气蹭地窜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一声,直视傻柱的眼睛,毫不退让:“柱子哥,你这话说得可没良心!我挑拨?我是看不下去你被秦淮如当冤大头,天天往她家送饭送票!你自己算算,这几个月你给她家拿了多少东西?你自己兜里还剩几毛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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