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平气得冷笑,声音里满是失望:“柱子哥,你非要当这个冤大头,我也没辙。但你记住,秦淮如不是你想的那样,她迟早把你榨干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“还有,许大茂那王八蛋的话你也信?你忘了他是咋害我的?柱子哥,你要再不醒,我真懒得管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傻柱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,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动摇。他想起昨晚秦淮如摔饭盒的模样,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省吃俭用,却连包烟都买不起,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嘴上还是不服,闷声道:“建平,你少管我!秦淮如的事,我自己有数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建平冷冷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,转身就走:“柱子哥,你好自为之吧!”他背影决绝,脚步沉重,像是在跟这段兄弟情谊划清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傻柱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紧紧的,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,有懊恼,有迷茫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大茂躲在胡同口,偷看到这一幕,差点笑出声。他搓了搓手,嘴里嘀咕:“好,好!李建平,傻柱,你们等着瞧!这四合院,迟早是我许大茂的天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溜回院子,直奔秦淮如家,准备实施他的毒计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秦淮如正在家里哄着棒梗,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怨气。棒梗闹着要吃红烧肉,她却一口回绝:“吃啥吃?昨儿你没看见李建平那副嘴脸?妈的脸都让他丢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许大茂敲门进来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的假笑:“秦淮如,哟,脸色咋这么难看?昨儿的事还没过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如冷哼一声,没好气道:“许大茂,你少在这猫哭耗子!昨儿你被收拾得不够惨,还敢来我这晃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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