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压低声音,斜眼瞟了眼秦淮如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婶子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抱着胳膊嚷嚷:“哟,建平,你这话啥意思?不就是说秦淮如吗?她家仨孩子,吃得比谁都好,柱子还月月贴补!这奖金要是再给她,可真说不过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嗓门大,院里几个早起的邻居都听见了,纷纷探头探脑,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建平嘴角一勾,假装叹气:“婶子,谁说不是呢?柱子哥这么多年,帮了秦淮如家多少?可她家日子越过越好,柱子哥呢?连包烟都舍不得买!这奖金,柱子哥得给自己留点,娶个媳妇儿,过自己的日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,激起层层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院里就传开了,邻居们议论纷纷,有的说傻柱是活该当冤大头,有的说秦淮如心机深,愣是把傻柱当长期饭票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传到秦淮如耳朵里,她站在自家门口,脸色阴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这话八成是李建平放出来的,摆明了是要让她在院里失了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牙关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“李建平,你想跟我斗?行,咱走着瞧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回了屋,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怎么稳住傻柱,再顺手给李建平点颜色瞧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傍晚,秦淮如又端着一盘刚炒好的土豆丝,敲开了傻柱的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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