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司沉很不解。
贺朝也不觉得陈晋年会生他的气,毕竟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,他跟陈晋年二十多年的交情怎么会比不上他跟虞乔那几个月?
只是,就是从那天起,陈晋年就根本不联系他了。
贺朝坐下后,给自己倒了杯酒:“我看他心情不大好。”
“他心情不好是因为他今天跟虞乔去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了?”
贺朝很惊讶,很快满脸笑容:“真离了?”
周司沉看他这个反应,扯了扯唇:“你这么高兴干什么?你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吧?”
说着,他想到了自己,立刻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,生怕他对他也有不该有的心思。
贺朝这会儿心情好,没听出这话的意思,坦白说道:“我哥们脱离苦海,我肯定为他高兴,我早就知道他跟虞乔过不到一起,离婚是早晚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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