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材高大的流浪汉,身上裹着一件厚实大衣,脖子露出毛衣和衬衫的一截领子,看着层层叠叠颇为凌乱,大衣兜帽拉下来盖住半张脸,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,歪歪斜斜地倚靠着座位栏杆正在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那股淡淡酒气、脚上那双破烂皮靴和整体这副邋遢打扮,黑发男人确认这就是一个流浪汉。因为对方一直四仰八叉躺在座位上面,根本就不在乎列车驶向何方,明显只是想要找个躲风避雨地方睡觉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发男人想到这里不禁嫌恶地撇撇嘴,心想这些白人鬼畜也不知道基因好还是营养好,连流浪汉都长得这么人高马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了另外一个乘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白发苍苍、身形佝偻的老妇人,手里杵着一根拐杖,鼻子架着老花眼镜,坐在距离流浪汉较远的座位上。这个老妇看着非常疲惫,重度驼背导致她没办法靠上椅背,双手紧紧握着拐杖末端正在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像个阿尔兹海默症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发男人心里暗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搞不好连自己家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地铁列车又经过了一个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和老妇人还是没有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发男人心里正盘算着:如果到了终点站这两个人还没有要下车的意思,自己估计就只能动手杀人灭口了——毕竟总不可能带着两个路人一起进入永恒之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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