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说出来,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是考虑了希尔斯医生的身份,这才藏着不说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维被说得没办法,当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话还不够严谨时,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的“设想”全说了出来。这对于周围那些外科医生来说绝对是一次全新的体验,也为他们打开了一扇全新世界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科里戈教授的这台眼睑手术太过复杂了,而且这种复杂很没道理。”卡维的直白来得很突然,“之前我选择纵切就是一种精简,现在我觉得还能再进一步精简,用一种互补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更进一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我们可以和科里戈教授一样,在下眼睑处做横切口,取出肿物。为了防止下眼睑外翻复发,我们可以用病人自己的皮肤做填充,撑起不断往下掉的下眼睑皮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填充自己的皮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听着像是要切下其他部位的皮肤然后转移到下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很难实现吧,转移皮肤极易出现伤口溃烂,往往会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拿皮肤做填充也就是现代意义上的植皮,对面前这些身穿毛料外衣,头戴高帽的绅士外科医生来说,简直就是毒药:“想法大胆,但实际操作上并没有可行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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