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徒手盲穿,手感就显得很尤为重要了。椎弓根松质骨内进入探针时会让人有种砂砾摩擦的感觉。进针继续往前,还会有一种被“捏住”的吸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棍子插入了沙土一样,其实操作熟练后就知道了.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维快速在腰4,5两块椎骨的两侧椎弓根上探出了入钉路径,速度就像个熟门熟路的老木匠:“接下去骶骨s1上还需要来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骶骨的造型和其他脊椎完全不同,加上骶骨前方的复杂解剖结构,造成了骶骨入钉位置很有讲究,入钉的角度也需要严重内倾才行。【6】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间,手术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,腰4-骶1都被卡维钻出了坑道。而一旁仔细消毒骨瓣的希尔斯也带来了消毒结果:“消毒时间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生理盐水再冲两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到了这个程度,早已顾不上卧室内的情况。因为没有洗手盆,生理盐水的冲洗工作只能在地上进行,只靠着几条吸水毛巾撑着。中间希尔斯找管家要了好几次,最后实在不够用了就只能靠地毯来吸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溅的血迹、用剩下的纱布、骨骼碎屑、不小心掉落的手术器具,这里一点都不比手术剧场整洁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把骨瓣切成三块,平整地放进椎间盘的空隙中。”【7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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