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曼也似乎反应了过来,抬起握空拳的双手当成两根血管的横截面,五指慢慢分开形成两个半圆,然后双手指尖对合在一起。原先的两个半圆合并成了一个更大的圆:“你准备剖开血管,然后把它们的侧边缝合在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维向下切开皮肤和肌肉,做了一个不规则稍显斜向下的切口,用拉钩暴露出了走行在膝盖边的大隐静脉:“先别说这些了,尽快把大隐静脉分离出来,缺血时间已经不短了。”【1】

        大隐静脉优点不少,形态上足够笔直,距离也够长,随取随用,这才成为血管外科自体移植的首选【2】。但缺点也不少,管径小,带有静脉特有的瓣膜,分支也非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这次自体移植需要的长度将近20cm,除了要断分支,还要做周围组织的分离,切除管腔内的瓣膜,取血管的技术难度不大,就是耗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组从下肢远端向近端开始细致分离大隐静脉,和冠脉搭桥时不同,卡维因为要做血管官腔合并,周围组织必须分离干净,不能有任何残留【3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在做合并缝合的时候肯定会有对合不齐,缝合出现血液外漏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分离周围组织的同时,他们要切断并结扎所有小分支。将整根大隐静脉游离出来,然后用止血钳控制上、下两端,切取一段长约20cm的备用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卡维已经尽量提快了速度,但器械质量不够,分支数量也多,再加上助手们的操作水平还不熟练,原本只要20分钟的游离过程还是延长到了45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莫尔的第二次麻醉已经下去,时间在飞快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