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的洗手池上放着一个玻璃瓶，里面插着白荔从别的绿萝上剪下的枝叶，不太长，除去插进瓶里的，仅有她的手掌长的枝叶露外面。
但那是昨天的状态，如今......白荔看着已经长的快耷拉到水池的叶子，沉默了。
片刻后她指着花瓶里大半瓶的水问奇奇，“你加的？”
哪知小家伙一下子把两只小手捂在了裆部，先摇头，又点头。
白荔明白了。
“那什么......妈妈，我的尿又不臭。”
白荔没好气，“这是臭不臭的问题吗？你说你......”
她突然想到什么，问奇奇，“客厅陶瓷花瓶里的水，也是你尿的？”
“没有没有，我没往里面尿，那里的水跟我没关系。”
奇奇忙摆手否认，又解释道，“我是早上看这个绿萝瓶里快没水了，想着我的尿又不臭，所以才试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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