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个几率其实还是很低的。
想到这儿,包晓琳眼里刚亮起的光又全都散去,只老老实实的询问陈医生,“可以物理降温的吧?请问您能给我开点酒精吗?”
无论如何,她不会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异能,眼睁睁看着悦悦发烧。
又询问了几个注意事项,包晓琳拿着陈医生给开的酒精,以及处理外伤的消毒水纱布什么的,很轻松的抱起女儿,大步往外面走。
不管怎样,如今除了烧没退,其它都正常,这点还是让她放心的。
走出医院,包晓琳右拐去往家属院。
在她不知道的大门左边的拐角处,一面土墙隔离的角落里,因为等的时间过久,这会正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的毛伟豪,还不知道他要报复的目标已经离开了。
直到城市巡逻队从此处经过,本来人都已经过去了,但队尾的一名小战士却看到了这面土墙。
他忙小跑到前面报告班长。
然后,毛伟豪被巡逻队很轻易的从土墙里面给‘请’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