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母亲没有见我,所以我就心生怨恨想要毒杀她?这借口还真是荒谬!”徐盈冷嗤,反问道:“那为什么母亲打开素芳院的门后,在府上与我最是亲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夫人你的下毒的真正目的啊!”柳枝说:“先用毒药损害林夫人的身体,然后以救林夫人的名义让她对你亲近,你便挤走大小姐的位置成为府上林夫人最亲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所言句句属实。”柳枝朝贺承宣的方向重重磕头,额头很快都有了淤青,“老爷若是不信奴婢的话,可以让大夫将林夫人这半年来的药渣进行查验,是不是半年前里面突然多了一味毒药,是不是在林夫人重新走出素芳院与夫人亲近时,药渣里的那味毒药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承宣递给下人一个眼神,让人立刻去查验林如意这半年的药渣和济仁堂的买药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魏律条明确规定,任何医馆药堂禁止售卖毒药,你为什么会买到如此大剂量的毒药并留下记录?”贺云川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……”柳枝心里打怵,但依旧硬着头皮解释:“济仁堂抓药的是奴婢的表兄,一直是他偷偷给奴婢配置提供毒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茹心里暗道不好,一心想留下徐盈的罪证,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出了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本来的计划,柳枝逃跑将所有的嫌疑锁定在徐盈身上,然后再借着济仁堂的买药记录,直接将徐盈给捶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柳枝这个吃干饭的,连逃跑都不会,被徐盈又给抓回来了,济仁堂的罪证反倒成了让徐盈洗脱嫌疑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虽然仁济堂的买药记录无法捶她,但药渣里的毒却将她捶得死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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