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你们小夫妻的事,何必牵连她这个外人呢?
听这个的命不对,听那个的命也不对,反正就她可劲折磨呗。
“那杯酒,为什么徐盈喝下去没任何影响?”贺云川问。
“啊?!”芍药一愣,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,难不成要是夫人也中药了,昨晚他们就成功了呗。
昨晚夫人临阵反悔了,主子药效发作无处发泄,只能半夜练剑消磨精力。
完了完了!
她更惨了!
“药没在酒里。”芍药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他,硬着头皮说:“是专门抹在你筷子上的。”
贺云川轻嗤一声,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就去领罚。”
“三哥要怎么罚我的丫鬟啊?”徐盈走了出来,站在芍药身前,拿过一块帕子递到他手里,“芍药是听我的命行事的,三哥要责怪就责怪我吧。”
“我们的账晚上慢慢算。”贺云川用帕子擦去额头上的满头大汗,淡淡看了眼芍药,轻咳一声:“这次有人替你受罚,念在你只是帮凶,就先饶了你,要是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,可就不会这么轻易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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