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痕迹他就说是野男人留下的,还非要说是他动手留下的,他觉得现在就是个绿毛龟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这个破棺材里一动不能动,更像了!

        岳依瑶,别让老子逮到翻身的机会,要不老子绝对饶不了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辱人也不带这么羞辱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必须要在你动手之前先动手,所以我找徐盈寻了毒药,也是你自作自受,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想毒死你,呵呵!”岳依瑶声音越发狰狞阴冷,像是恨不得扑进棺材将贺云盛的尸体给撕了,“你不是喝酒摔死的,而是被毒死的,而没人会知道你的死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云盛的死相虽说荒唐,但也符合他平日的作风,基本没人怀疑,更没人会为他验尸。

        死的终究不光彩,贺家人也只想尽快处理掉这门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了,贺云盛知道岳依瑶是绝不会救他的了,只是他已经滴水未沾在棺材躺了好几天了,恐怕都撑不到明天下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要死了吗?!

        不,他不能死,他还要和岳依瑶那贱人算账呢!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让他像个绿头王八憋屈的死掉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从来都是他玩弄女人,哪有被女人玩弄的道理,还是被这般玩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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