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宣帝当即嗤笑了一声,拿起桌上的奏折翻了翻,又啪地一声合上,“你看看你说的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芷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最了解你的人还是你的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宣帝挥了挥手,轻飘飘地来了一句,“下去吧,回去好生反省反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宣帝这回对白芷轻拿轻放,原本这是算是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第二天,白芷把三人带着酒味的衣服拿去了浣洗阁,打算走走关系(施压)让浣洗阁的宫人帮她加急洗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就瞧见谭充仪在养心殿外为难小顺子,小顺子跪在地上,谭充仪正义凛然地数落他,“你瞧瞧你,怎么又喝酒了呢?昨日如此,今日也如此,一次两次被本宫撞上,御前当值如此不知分寸,简直是没把皇上的安危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邓公公之流她不敢得罪,一个小小的看门太监她还能搞不掉吗?

        小顺子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听着谭充仪的责骂,心中却是在冷静地不停回想,他的葫芦里明明装的是水,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酒,还这么巧被谭充仪给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谭充仪在背后搞鬼的可能性更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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