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品低劣,没什么节操的家伙,人情算个屁,他懂“感恩”两个字怎么写吗?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索性诚实道,“不是为了保你,是为了保王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讷想了下,顿时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裴元的纳妾宴上,王敞就曾经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讷作为活的惶惶不可终日的刘瑾阉党,对往日那些身份相似的人,都有几分格外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的时候,他见王敞这等地位的人,都能交出权力,和平过渡,还以为这件事有慢慢消化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霸州叛乱一平定,就这么气势汹汹的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裴元一说要保王敞,魏讷立刻信了七八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丝毫不怀疑裴元这话,到底能不能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纳妾宴时,裴千户摆出的那牌面,想要保住一个只打算平安着陆的王敞,不算什么难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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