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些时间,才见一个魁梧公子,做书生打扮,乐呵呵的进了茶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起身,朱厚照连忙伸手示意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便等朱厚照同桌坐了,才向朱厚照请罪,“卑职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选的这处位置略偏一点,周围又坐了许多锦衣卫的密探,倒也不怕被人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兴致勃勃的四下打量了下,又听了会儿举子们的键政,才对裴元道,“莫要扫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便不再提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智化寺时,曾经在蒲团上对坐闲聊过,朱厚照自己不在乎,裴元自然也不想拘泥什么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前些天还刚进宫见了朱厚照,彼此也没什么新奇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也没急着问霸州平叛的事情,反倒津津有味的,继续听那些举子们的谈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了好一会儿,朱厚照示意了下举子们那边,向裴元询问道,“裴元,你也听了半天了,有什么感触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想了想,说道,“很多人关注的不是平叛本身,也不怎么讨论平叛的过程,而是在关注平叛的影响和后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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