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看了看萧韺,见他似乎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,于是主动询问道,“萧兄你已经不必入宫了,又悲从何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韺听了裴元这话,脸上彷佛带了痛苦面具,“我这会儿越想越气,想到你这狗东西白嫖了我们萧家那么多好处,简直比阉了我还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无语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跟我来吧,还不算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韺被裴元说的莫名其妙,见裴元自顾自往东院走,只得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酝酿着,想着后续怎么让裴元狠狠地出血弥补弥补,就被裴元领入了他平时处理公务的公堂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堂中正坐着两人,见到裴元进来,都主动起身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给萧韺介绍道,“这两位,一个是庆阳伯夏儒,一个是世袭锦衣卫指挥使夏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韺的目光扫过两人,先是想着庆阳伯的哪位,又琢磨着这是哪来的锦衣卫指挥使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忽然醒悟过来,意识到了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都姓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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