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宁的神色不像是全无主意、六神无主的样子,反倒是显得胸有成竹、信心满满。
裴元之前为别人筹划习惯了,这会儿才意识到,钱宁刚才还真的是客气客气。
只是想想也对。
既然钱宁和朱厚照都对此事有过交流了,以朱厚照的聪明,怎么可能会没有提点?
说是向自己问计,恐怕也只是个托词。
裴元神色不变,慨然道,“都指挥使莫要谦虚,这种大事岂是卑职能卖弄的?卑职身为锦衣卫,自然是要惟都指挥使马首是瞻。”
钱宁听了大笑,“贤弟过谦了,为兄是诚心诚意的求教。”
裴元固辞道,“卑职晓得分寸,听令而为便是。”
钱宁见裴元这般说,当即不再客套,直接说道,“贤弟,你觉得江彬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裴元很快给出自己的判断,“卑职认为江彬必然是借机在府中装病,好让他的同党在外发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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