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么过几年,裴元也要开始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头目,他那些宝贵的种子,还是要撒到自家的好田地里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回了之前坐的那桌案前,从桌子上取下那枚青竹签,就这么随意的握在掌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敞已经被都察院召回了,如今就在回京的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真也要因为臧贤的手段,要光明正大的押解贡物进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陈头铁,正好这次三法司把张永的死“栽赃”到了罗教头上,身为罗教的教主,陈头铁也该入京自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东已经没有可捞的人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金献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该是组织考验他的时候了,裴元想着,那枚青竹签在指尖流畅的转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裴元一直在等待中度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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