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各地学子也纷纷化身才艺嫖客,扒着窗户,摸摸自己的妹子,看看别人摸的妹子,一时诗词唱酬,饮酒欢笑,成就文坛佳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当时人的记载,“南京河房,夹秦淮河而居。绿窗朱户,两岸交辉,而倚槛窥帘者,亦自相辉映。夏月淮水盈漫,画船箫鼓之游,至於达夜,实天下之丽观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倒是不怀疑宋春娘的财力,她能以十里香的名义去恶心那巡城御史,想必也有一些收黑钱的江湖门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张鹤龄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挺讲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以宋春娘的斑斑劣迹来看,她不找正经客舍去住,行踪反倒出现在河房,就十分可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裴元的猜测,宋春娘八成不会花银子公然做那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钱她也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的话,这等热闹事儿,恐怕一夜之间就会传遍秦淮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她这次又是像之前那样,把人弄晕了自己来?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一面胡思乱想着,一面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绕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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