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才有人说道,“陈百户不知去哪里躲雨了。或许是在后面过了火的那几间院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这驿站遭火,焚毁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敞和其他几个官位高的,自然优先更换了房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些还带了女眷,又都是持礼甚严的,生怕在这般混乱的情况下,传出什么不好的话,自然以此为名头,谢绝了其他人进屋避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那些寻常的小官、举人都没机会进屋,何况陈百户区区一个武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陈百户只能带着满腹怨气的手下,去那过了火的院子里,找地方躲一躲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头上只有零星的瓦片挡雨,好在那些被烧黑的墙垣夹角却能勉强避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敞还没找到陈百户护卫,那些在檐下没处跑的人,已经哭爹喊娘的大叫道,“杀过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那本就在救火中被损坏的驿站院门,被一下撞开,一个穿着黑衣骑着骏马的蒙面人,纵马直接冲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敞吓得胆战心惊,连忙又大叫,“拦着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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