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东西摆放到茶几上后,冬雪轻轻退出了房间,顺手还关上了会客厅的大门,只留下一室的静谧和淡淡的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明起身,亲自为萧崇斟了一碗五十度左右的高粱酒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十度左右的桃花酿,然后缓缓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酒碗,示意萧崇举杯...不...准确的是举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今天小弟我舍命陪君子,咱们不醉不归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些僵硬地端起茶几上的酒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太痛苦的缘故,萧崇并未注意到他的这碗酒水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着酒碗与秦明的碗沿轻轻一碰,旋即便如同往日在酒肆里喝廖糟一般,仰起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十度的高粱酒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,划过他的喉咙,留下一阵灼热与辛辣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猛地咳嗽了几声,眼中泛起了泪光,却也似乎在这一刻,将心中积压的苦楚一并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酒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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