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让自己的愚忠让更多人殒命,想想这些儿郎的父母兄弟,想想你自己的妻子儿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文瀚也紧跟着冲郑季节大喊道:“范承远不杀,这天下会死更多人的,郑将军你要想明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曾经在大同任职的同僚说,北狄那些人不但洗劫大雍百姓,有时候甚至连当地衙门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说后悔考科举了,本以为科举当官儿是成为人上人,没想到如今却动不动就要跑到地窖里躲藏避灾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家人们能够好好地活着,他都六年没有见过妻儿老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僚们来信说自己如何家庭和乐,可他只能默默流下羡慕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季节的手臂上刚挨了个钢弹,此时正咬着竹块接受军医的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军医将他的伤口划成十字形,然后用镊子取出弹丸,最后才在伤口上撒上药粉包扎好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却是个铁汉子,整个过程一声都没有吭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派人去跟总督求援了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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