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年轻时候心口受过伤,还有弹片在心脏周围,医生说了,他不能太激动,不然很容易引起心脏方面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狗蛋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宋伯伯没有不管他们,而是病了,住进了医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他的事会影响宋伯伯的身体,他就不去告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伯伯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的身体会这样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浩然颤巍巍地抬起手,摸了摸易狗蛋的头:“傻孩子,你干嘛跟我道歉,明明是我,我没有及时对你们关心,没有发现你们被人欺负,是我不称职,我对不起胜利老弟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人抱作一团,向来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宋军长,今天也忍不住当众洒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够之后,宋浩然护犊子地把他们兄妹俩拉到身后,眼泪擦干的瞬间,他的神色变得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易胜文,你作为易胜利的大哥,侵占弟弟的抚恤金,欺凌虐待烈士遗孤,你这是违法犯罪,来人,绑了带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卫员刚要上前,易胜文的老婆刁大娘就嗷的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能听信狗蛋的一面之言,我们哪里虐待他们了,你们就算是军长,也不能随便抓人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易胜文这时也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,躲在老婆后面叫嚣道:“是啊,我对狗蛋他们可好了,家里有什么就紧着他们,我们全家都可以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刁大娘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:“对,我们都可以作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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