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沈佳期真是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所知,江月的亲戚,在县城的只有她大伯和大伯母,这舅舅舅妈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”一个和文江月交好的女知青说:“我和文知青是一个地方的老乡,她父母都去世了,只听说过她有大伯和大伯母,没听说过她有舅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铮也证明道:“村里的知青档案里,文江月确实没有舅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番话,方大娘一拍大腿:“艾玛,我这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就算证明那两口子是假亲戚,故意说瞎话的,可谁又能保证,沈老四没存着这种心思?”方大娘刚说完,一声清亮的嗓音,就从人群后传来:“我能证明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江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,出现在了大家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衬衫,款款从灰蒙蒙的人影中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今天提前出院,给淮青一个惊喜,还真不知道,淮青居然遭受了这么大的非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神坚定,快步走到老四身边,看着众人说道:“我可以证明,当时我被程五州抓住时,淮青并不在附近,是我要被拖进小树林时,淮青才出现在路上的,一路飞奔朝我跑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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