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妩整个人蜷在椅子上,双手抱住膝盖,把自己宥成一个安全的自我保护的姿势,然而手掌搭在膝盖骨上,一直在不停地抖。
奚妩抬眼,撞上一双漆黑的眼睛。
江昱忘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,眉目冷峻,轮廓线条利落,他半蹲在奚妩面前,握住她的手,衣领上有一滴透明的雪粒子落在两人虎口中间,转瞬即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奚妩一开口,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“今天休假,刚好打算来一看,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我正在飞机上,一下飞机听到电话这边的争执就赶过来了。”江昱忘搓了搓她的掌心,温暖一点点传来。
他笑,捏了捏奚妩的脸,问:“做事怎么这么慌张,赶到你家去,奶奶还一个人在家。”
“啊?我现在——”奚妩反应过来。
江昱忘拇指钳住她要动的指关节,说道:“我已经把她安顿好了。”
“唰”地一声,手术室门打开,一位护士戴着沾上血污的手套,喊道:“病人需要血浆置换,谁是B型血?”
奚妩刚想动,江昱忘按住她,偏头冲护士说:“我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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