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何sir一出手总价就达两百万,总不可能随便丢两百万出来打水漂吧?虽然,他本人在警队冲撞廉署时丢了脸面,但是,执行处全体职员可是冲在最前面。
专员没有问责他,反而安抚他,怎么看都是大局在握,安全无忧。可当轿车驶出中环,进入湾仔地区时,修德森却出声问道:“陆sir,在港岛一年感觉怎么样?”
“公务繁忙都没机会出去转转。”陆鼎堂板着脸答道,心底却已经泛起一丝忌惮,内心有鬼的人总是害怕夜路,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足够提起警兆。
可他已经坐在L组的车上,身上连枪都没带,事实上被L组所管控。
“呵呵。”
修德森冷笑两声,态度已经有所变化,正打算敲打陆鼎堂几句,回到办公室再撕破脸将人拿下。
“吱啦。”
前排司机却猛踩刹车,车内所有人被惯性拉扯着往前顶,修德森用手肘顶住前座,大声喝道:“怎么回事!”
“长官,刚刚有人冲出来。”司机吓的心有余悸,道路边确实有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婆,刚刚用竹竿勾了一个塑料瓶正塞进编织袋中。修德森见到气不打一处来,却又无可奈何,正要作罢的时候陆鼎堂却惊叫道:“下车!”
修德森还未反应过来,眼神却在后视镜里看见一辆危险品运输车,正以极快的速度从坡上冲下。陆鼎堂的手刚刚抓住门锁,就感觉一股巨力从后方袭来:“轰!”
他脑袋猛就撞向前座椅后,旋即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失去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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